各位朋友大家好，我是北川。今天要談的是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。讀過大乘經典的朋友，對舍利弗這個名字應該都有印象，他是經典裡的常客，幾乎沒有哪部比較有名的經典沒有他。在佛陀的十大弟子中，他以智慧著稱，所謂大智舍利弗，或者智慧第一舍利弗。
比較熟悉佛經的朋友或許會覺得，舍利弗的名頭非常響亮，但他在許多經典裡的表現，似乎沒有那麼大智。說句不太恭敬的話，他有時顯現得還有點憨，並不怎麼智慧。
比如非常有名的維摩詰經，這部經前陣子剛介紹過，看過的老朋友應該知道。一開始要去問候生病的維摩詰居士，大家一個個都不敢去，其中也包括舍利弗，最後派了文殊菩薩。文殊菩薩帶了一大群想去聽法的人同行，舍利弗尊者也在其中。到了維摩詰居士那裡，他馬上生起分別念，說這個房間這麼小，我們這麼多人來，連位子都沒得坐。當然，這是維摩詰居士故意設定的場景，作為向大眾說法的契機。
他這個分別念被居士知道了。居士把他訓了一頓，又為他講了空性的道理，還當場示現神通，從他方世界搬來許多殊勝的寶座，大家都能坐上去，而且寶座沒有變小，房子也沒有變大。
過了一段時間，兩位大士講法講得非常殊勝，感得天女下來散花。花落在聲聞弟子身上，他們都覺得不如法，尤其是舍利弗尊者，拚命想把花去掉，卻怎麼也去不掉，連用神通都不行。天女就問他，你們為什麼要把身上的花去掉？他說，我們修行之人身上落這些東西不如法。天女又教訓他一番，說這是你們自生分別，諸大菩薩一點分別都沒有，花撒在身上也不會黏，也不必去除，這才是更自在的狀態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，尊者再度動起分別念，心想講了這麼久，都到吃飯時間了，怎麼還不上齋、還不下課？他肚子餓了。居士又知道了他的想法，再度教育他，說你這個修行人怎麼老想著吃飯？也藉這個機會，展現了香積佛國等許多神通示現。
從這些經典的描述來看，舍利弗尊者好像一直扮演比較憨的角色。他的言行舉止非但沒有展現大智，反而成了諸佛菩薩教化眾生的契機，說得不太好聽，有點像把他揪出來當反面典型，藉他的缺點給大家上一課。很多朋友可能會覺得，大智舍利弗到底智慧在哪裡？為什麼有智慧第一的稱號？今天就用這一期影片介紹舍利弗尊者的生平，看看他憑什麼是智慧第一，這個稱號背後真正的秘密又是什麼。
舍利弗尊者出生在印度王舍城附近的村莊，家裡世代都是婆羅門，父親是當地非常有名、非常聰慧的婆羅門。印度本來就很講究種姓等級，這樣優秀的婆羅門，婚姻一定門當戶對，所以尊者的母親也非常聰明，出身名門世家。有一點可以證明：尊者的舅舅，也就是他母親的哥哥摩訶俱絺羅，是當時印度非常有名的智者，談論哲學、辯論深刻的話題，在印度鮮有敵手。有這樣的哥哥，妹妹當然也不會太差。
不過論智慧、學識和閱歷，妹妹畢竟和哥哥差很多，兩人辯論時，她總是輸。但等她嫁到舍利弗尊者家，懷上舍利弗尊者以後，情況就不一樣了。懷孕期間，她和哥哥摩訶俱絺羅辯論過很多次，每一次都贏。到後來連哥哥都疑惑鬱悶，到底怎麼回事？他回去想了很久，總算想明白：一定不是妹妹突然程度提升了，也不是我突然智力下降了，而是和她懷的孩子有關係。這孩子一定是非常優秀的人轉世而來，她懷了這樣的聖賢，孩子的智商和能量加持了她，母親也變得同樣優秀。
大家不要覺得這不科學，從古至今這樣的案例非常多。有些母親懷孕之後，會突然有和原來不太一樣的變化，比如突然喜歡吃某種東西，突然對某些事物產生興趣，或者突然有了某種擅長的技能。從道理上也說得通：孩子在母親肚子裡，和你血脈相連，每天同吃同住同睡，你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受他的影響？
中國古代講胎教，是說肚子外面的聲音和環境能影響肚子裡的孩子。反過來說，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不會影響母親嗎？應該也會。只是大多數母親懷的孩子比較普通，這種加持力不明顯，或者說沒有特別大的加持力，所以懷孕後也沒有展現什麼不尋常之處。如果懷的是聖賢，或者力量特別大、福德特別具足的人，就可能反過來影響母親的飲食起居習慣，甚至內在的心智和識性。從這一點來看，舍利弗尊者的母親懷了他之後變得聰明，能把當時印度第一流的大論師，也就是自己的哥哥辯倒，這個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。
舅舅摩訶俱絺羅看到小外甥在娘胎裡就這麼厲害，產生了危機感，覺得這孩子長大後不得了，肯定會超過我，奪走我印度智者的頭銜，我得趕快提升自己。於是他離開家鄉，遊遍整個印度，廣泛學習所有能學到的知識和智慧。他學得非常努力，廢寢忘食，頭髮、鬍子不剃也就算了，連手指甲都沒時間剪。久而久之，指甲又長又捲，許多不認識他的人就給他取了個外號，叫長爪梵志。長爪就是很長的指甲，梵志則是當時印度對哲學、宗教人士的通稱。
過了很多很多年，他覺得自己學有所成、所學圓滿，有自信辯得過小外甥，就回到家鄉，因為推算時間，外甥也該長大成人，足以和他辯論了。沒想到回到妹妹家一看，外甥不在，妹妹說外甥早就離家出走，現在不知道到哪裡去了。摩訶俱絺羅大失所望。
不過他還是從妹妹那裡聽到一些小外甥的事蹟。舍利弗尊者八歲時，就能登台和當時所有的成年人辯論。果然如舅舅當年所料，這孩子智慧特別高，許多成年人都辯不倒他，他提出的許多問題，成年人也答不上來。當時的印度已經開始流傳「八歲論師」的說法。
由此可見，舍利弗尊者的大智稱號確實名副其實。他在母親肚子裡就能幫母親辯倒舅舅；出生後才八歲，剛上小學的年紀，就能和當時所有成年論師辯論，還把他們都辯倒，在全印度贏得八歲論師的美譽。這孩子的天分和一般人完全不同。
但摩訶俱絺羅更關心的是，小外甥現在到哪裡去了？去哪裡才找得到他，和他辯論一場？也許你八歲時能辯倒其他所有論師，但我經過這麼多年的學習，應該有把握辯得過你，至少你想贏我也不容易。於是他離開妹妹家，四處尋找當年的八歲論師。
舍利弗尊者八歲就顯露這樣的聰明才智，長大後自然對人生、宇宙這些深刻的問題很有興趣。他出身婆羅門家族，不用為生計和物質生活發愁，自然而然走上出家修行求道的路。他一開始跟隨當時著名的印度外道六師之一，刪闍耶梵志。他在老師門下學得非常優秀，老師去世後，他以大師兄的身分接下老師的衣缽，帶領原先的師弟，也就是老師留下的兩百多個弟子繼續學習。
到這裡，他走的是外道的路。他又怎麼成為佛陀的弟子，而且是大智舍利弗呢？這就要談到佛陀的另一位弟子馬勝比丘。兩人的相遇完全是偶然。有一天舍利弗出門，遠遠看到走來一位比丘，威儀好得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所謂威儀，就是走路的樣子和風度，他周圍散發著一種氛圍，讓舍利弗這位學業優秀的外道智者肅然起敬。
他覺得馬勝比丘這樣的威儀和風範，絕對是有內在修行的，而且一定有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老師。舍利弗尊者自己的老師已經去世，沒有老師可以依止，對現在所學的內容又不太滿意，這麼多年來，心裡一直在想，有沒有更優秀的老師可以跟隨。
看到馬勝比丘，他很驚訝，主動上前恭敬地問候，說我看您的儀表，一定是有內在修行的人，您的老師肯定非常優秀。能不能介紹一下，您的老師是哪位？平常為你們講什麼法、上什麼課？馬勝比丘告訴他，我的老師是釋迦牟尼佛。至於釋迦牟尼佛平時常講什麼，馬勝比丘就念了一首非常有名的偈子：諸法因緣生，諸法因緣滅，我師大沙門，常作如是說。
這四句的重點在前兩句，後兩句只是描述。諸法從因緣而生，從因緣而滅，這十個字高度概括了佛教緣起性空的宇宙觀和智慧。舍利弗尊者不愧是大智慧，一聽馬上覺得，緣起的法則應該就是宇宙的真理和真相，他之前所學的世間技能、技藝和智慧，以及跟著外道老師學的一切，都無法相比。有一種說法是，他聽聞這首偈頌之後，當下就證得了初果。
於是他下定決心跟釋迦牟尼佛學習。他還有一位好朋友，就是後面要介紹的、大名鼎鼎的神通第一目犍連尊者。兩人原本是同學，都學外道。他回去把遇到馬勝比丘的事告訴目犍連尊者，兩人帶著兩百多個小師弟一同去見釋迦牟尼佛，全部在佛陀教法下皈依出家。舍利弗尊者出家之後，僅僅七天就證得阿羅漢果位。
到這裡可以說，舍利弗尊者的大智真正名副其實。他在娘胎裡就展現智慧，小時候展現智慧，學外道學得非常好，能接下老師的衣缽。一聽到佛法的緣起偈，也叫法身偈，在藏傳佛教稱為緣起咒，是非常殊勝的偈頌和咒語，馬上就領悟其中的奧義，知道它和之前所學完全不同，生起這樣的信心，有些說法甚至說他當下證得初果；出家後七天內又證得阿羅漢果位。這些事蹟放到其他人身上，幾乎不可能同時出現，卻在舍利弗尊者短短幾十年的人生中全部呈現。大智這個名號實至名歸，並不是浪得虛名，也不像我們在大乘經典中看到的那樣，好像不怎麼有智慧，甚至有點憨。
這邊舍利弗尊者已經遇到馬勝比丘，出家修行，證得阿羅漢果；那邊舅舅摩訶俱絺羅還在滿印度找他。終於有一天他打聽到消息，外甥居然到佛陀教法下出家了。舅舅有點生氣，覺得我的外甥怎麼跑到釋迦牟尼佛的教法下出家？當時釋迦牟尼佛在印度也算是一位宗教導師，和其他宗教的導師時常往來、互動、辯論，印度還有許多其他外道。摩訶俱絺羅學了許多外道的論典，對佛教的看法是錯誤的，也不太以為然。他覺得外甥是正宗的婆羅門，怎麼能去做釋迦牟尼佛的弟子，出家當和尚？不行，我得把外甥要回來。
怎麼要呢？他跑到釋迦牟尼佛面前說，我的外甥是不是在你門下出家？佛陀說是的，他是自願來的，不是我強迫的。摩訶俱絺羅說，那我們約定，辯論一場。我贏了，你就把外甥交出來讓我帶走；我輸了，腦袋給你。這等於以命相搏，可見他要回外甥的心很迫切，也對自己的學識非常有信心。佛陀當然說可以，你要辯論，我們就辯論。
於是摩訶俱絺羅首先立論。他說，我以不受為宗。不受就是不接受，我什麼都不接受，你可以開始辯論了。他以為這樣很聰明：我已經不受了，不管你說什麼，我都不接受，你還怎麼說？一般人可能真的無從開始。沒想到釋迦牟尼佛非常平淡地反問他：你以不受為宗，那麼這個不受，你接不接受？
就這一句話，把摩訶俱絺羅問傻了。回答接受不對，因為你前面說什麼都不接受，現在卻接受了「什麼都不接受」。如果否認，說我不接受，你的立論不就是不受嗎？這等於推翻了自己的立論，也不需要我來辯論反駁，你自己就倒了。就這一個反問，讓摩訶俱絺羅進退維谷，答不上來，最後只能承認輸了。
根據兩人的約定，輸了的他非但要不回外甥，還要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。摩訶俱絺羅也很有骨氣，準備找把刀割頭。佛陀當然不會讓他這麼做，就對他說，你把頭給我有什麼用？我又不賣人頭，也不吃人肉，要你的人頭做什麼？一點意義都沒有。這顆頭長在你自己身上，也許對你才真正有幫助。既然輸了，我也不要你的腦袋，你跟著我出家學佛不好嗎？難道你不想了解我的智慧到底如何？你輸了，就表示智慧不如我，跟我學習、由我做你的老師，也是順理成章的事，你也不吃虧。
摩訶俱絺羅想了半天，覺得有道理。於是他非但沒要回外甥，還把自己賠了進去，也在佛陀教法下剃髮出家。後來摩訶俱絺羅尊者也證得阿羅漢果位，法華經等一些經典的大眾名單中也有他。
如果你想更進一步了解佛教經典，聽我們逐字逐句解釋心經、金剛經這些重要的經文，歡迎加入我們的會員。每月還有兩次會員專享直播，大家在佛法義理和修行上有什麼問題，都可以提出來共同探討交流。有興趣的朋友，歡迎加入會員。
講到這裡，很多朋友可能會說，舍利弗尊者聽起來挺厲害的，為什麼在許多大乘經典裡顯得有點憨？這就要談到一句中國成語：大智若愚。我以前也講過，釋迦牟尼佛身邊這些重要的人物，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薄地凡夫，甚至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小乘阿羅漢，他們都是古佛再來。
漢傳佛教有句話叫「一佛出世，千佛護持」。釋迦牟尼佛在這一期的教法中是主角，是第一男主角，但也要有很多配角一起演這齣戲。哪有一齣戲只有主角一個人？獨角戲當然不算。能和佛配合的人，程度不能太差，太差就接不上戲，演不了對手戲。所以佛陀身邊重要的弟子和眷屬都是古佛再來，連一直和佛陀作對的提婆達多，也不是普通人。
舍利弗尊者也絕對是古佛的化現、示現。他在許多大乘經典裡顯得比較憨，就是因為這種所謂的憨，能引發許多佛陀講法的契機。佛法講因緣，很多時候沒有人請法、沒有人提問，佛陀講法的因緣就不具足。所以在大乘經典裡，不只小乘的阿羅漢、尊者會提問，連大智文殊師利菩薩這樣的菩薩也會提問。難道文殊菩薩真的不懂這些問題嗎？不可能。文殊菩薩是七佛之師，過去七佛都是祂的弟子，包括釋迦牟尼佛，祂怎麼會不懂？文殊菩薩也是久遠成佛的真正佛陀，祂向釋迦牟尼佛提問，就是要配合佛陀演這齣戲，有人問，才好有人答。
所以在維摩詰經裡，舍利弗尊者之所以顯得那麼憨，其實是要給維摩詰居士一個契機和平台，讓他展現教法、幫助眾生開啟智慧。如果他不這樣表現，哪裡引得出座位的問題、香積佛國、天女散花，以及大小乘執不執著這些內容？我們眾生也就無從了解。
對佛菩薩這些常見的手法和遊戲，我們要有所了解。前陣子有人問我，維摩詰居士為什麼生了病還要佛陀來看？這不是一種貪心、有所求嗎？我說，你實在太不了解佛菩薩的手法了。維摩詰居士是金粟如來的化身，一位佛陀難道還會希求自己生病時有人來看？你以為是我們凡夫，這麼需要被關愛、被照顧？不可能的事。
那他為什麼要起這個念頭？因為這個念頭構成了釋迦牟尼佛派人探病的緣起。如果釋迦牟尼佛不派人探病，我們今天能看到維摩詰經、聽聞不二法門嗎？所以佛菩薩之間的互動，不要用凡夫的貪嗔痴去思考、比對，以小人之心度佛菩薩的君子之腹，這是很傻的事。祂們所有的互動都是演戲，都是為了告訴我們甚深的道理，創造良好的緣起。
從大智若愚的角度理解舍利弗尊者，相信很多問題都能看懂了。舍利弗尊者、目犍連尊者，甚至提婆達多，釋迦牟尼佛身邊這些人都是古佛再來，都是為了幫助眾生覺悟而來配合演戲。了解這一點之後，我們就要有清淨的觀點，也就是盡量抱著「大家都可能是佛菩薩化身、都可能是為了幫助我一個人而來示現」的看法，來看待身邊的人。無論親友、家人、同學、朋友、學佛的師兄道友，乃至仇人，和你處不來、欺負過你、害過你的人，都要常常這樣看。他們本身是不是古佛再來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們自己能透過這樣的淨觀淨化業障、累積功德，乃至更快趨向覺悟和智慧。
談到舍利弗尊者在大乘經典中的位置，有兩部經比較特別。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過，在漢傳佛教比較流通盛行的經典裡，除了這兩部，其他都是有人發問，佛陀才回答。只有兩部經是佛陀無問自說：一部是阿彌陀經，一部是妙法蓮華經。為什麼要無問自說？因為這兩部經特別重要。法華經的重要性之前介紹過，大家肯定了解，還不了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，我是極力推薦的。我們這個十部佛經系列，如果只看一部，另外九部不看，我推薦一定要看法華經，道理在之前的影片裡說過了。法華經非常重要，所以這部經佛無問自說。
阿彌陀經開啟了淨土法門，開啟了末法時代眾生能夠解脫、幾乎可以說是唯一的路徑，所以也非常重要。離開西方極樂世界這個淨土法門，末法時代的眾生想要解脫難如登天，絕大多數人幾乎沒有希望。這樣重要的法門，即使沒人問，佛陀也要說。
關鍵是，妙法蓮華經也好，阿彌陀經也好，佛陀無問自說，是對誰說的？佛陀不可能對著空氣說，祂就是對著大智舍利弗尊者說的。由此可以看出，舍利弗尊者是真正的大智，並不是其他經典裡那種憨憨的形象。這兩個重要的法門，一個是一切眾生本來成佛的妙法蓮華經，一個是即生解脫的西方極樂世界淨土法門，極為難信之法，唯有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，以他的大智慧，才當得起這兩種法門的當機眾。所以佛陀在這兩部非常重要、無問自說的經典裡，都是對舍利弗尊者而言。大智舍利弗實至名歸。
最後簡單介紹舍利弗尊者的晚年。他比釋迦牟尼佛更早去世，當時也有一個緣起。他和目犍連尊者是佛陀教法中最要好的朋友，兩人本來一起學外道，後來一起出家修行，也都成為佛陀非常重要的左右手。我們之前說過，釋迦牟尼佛身邊有兩個組合，一個是迦葉尊者和阿難尊者，另一個就是舍利弗尊者和目犍連尊者。到了晚年，大目犍連尊者有一次被外道打傷，傷勢非常嚴重，眼看命不久矣。
這時佛陀也開始接近晚年。舍利弗尊者不忍心看到最好的朋友目犍連尊者，以及最重要的老師釋迦牟尼佛，在自己之前涅槃圓寂，於是決定要在他們之前先涅槃。他向佛陀辭別，回到家鄉，非常安詳地涅槃去世。
舍利弗尊者的晚年看起來波瀾不驚，不像前面介紹過的摩訶迦葉尊者、阿難尊者，他們的謝幕都非常絢爛。迦葉尊者現在還沒謝幕，只是在入定；阿難尊者更是在恆河上空，像煙火一樣絢爛地謝幕。大智舍利弗尊者不是這樣，他非常平淡、非常寧靜，而這種平淡和寧靜，恰恰也是大智的展現。
舍利弗尊者的生平就大致介紹到這裡。下一次《尊者傳》系列，我們會講今天多次提到的、舍利弗尊者最好的朋友大目犍連尊者，他的故事也非常精彩。喜歡聽故事的朋友，我們下次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