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朋友問范明公:你的每日一禪,好像不太照書本系統地講禪,反而講了很多別的,感覺講的東西比禪還多?他的回答很妙——那些「別的」,其實全都是禪。因為禪源於生活,也必須用於生活,不可能脫離現實而存在。
一、禪,源於生活
如果天天只照書本一字不差地講禪理,你們會覺得枯燥。禪的道理就那麼幾個,翻來覆去講,一旦脫離現實,那些道理又有什麼意義?所以我們在現實裡討論的種種,其實都是禪。禪源於生活,也必須用於生活。
有人問:禪不是祖師大德悟出來的嗎,怎麼會源於生活?其實所有的文明都源於生活——沒有生活,就不會有文明。什麼是生活?生活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做事。文明需要人群:幾個人產生不了文明,但當一個族群達到幾十萬、上百萬人,經過長期的互動與思想碰撞,文明才會誕生。人群為了生存要組織、要管理,於是有了交流的需求,語言、文字就是這樣演變出來的。所以不論道家、佛家、儒家,一切思想與經典,都是為「人」而設、因人的需求而生。
二、世界,有絕對的客觀真理嗎
我們常以為世界存在「客觀真理」,但這些真理真的存在嗎?西方的量子物理,和我們古老的智慧,都指向同一件事:世界沒有絕對的客觀存在,一切都因人的認知而存在。
有人會反駁:重力總是真的吧,我不承認重力,從樓上跳下去就不會掉嗎?但你看夢遊者、精神病患者的行為,有時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甚至做出違反物理常識的舉動——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,創造了一個定律不同的空間。
三、一真一切真
這就是「一真一切真」:如果你認為某件事是真的,那它在你的世界裡就是真的。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用自己的認知解讀這個世界。
舉個例子:如果你認定某個人是渣男,他在你的世界裡就是渣男。那他到底是不是渣男?是你的認知讓他變成渣男,還是他本來就是、只是被你發現?這裡藏著一個很深的問題——我們所認為的真相,是它真的如此,還是因為我們認為它如此?值得好好深思。
四、你手上那朵花,就是你的世界
禪宗講「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菩提」。你手上拿著的那朵花,就是你的世界——你怎麼看待它,它就成為怎樣的存在。所以學禪,不只是學禪理,更是認識自己,認識我們是怎麼看待這個世界的。
還是那句話:禪源於生活,也必須用於生活。願你在每一天裡,找到屬於自己的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