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根基。
因為我們如果活出來了,你的身體會不會不一樣?你的心境不一樣、情緒會不一樣、你的意識狀態會不一樣。
身體的第一個向度,就是我們的生存,因為每一個出生的生命體,它最重要的課題,就是能不能存活下來。其實我們一直以來,在這個物質世界,也都是被生存驅動著,只是它有不同的選項。那麼如果生存的動力來得安全,這個孩子的熱情度就會不一樣,他的行動力就會不一樣,他的根基會穩固,那我們生命就會有一種連結感。這個連結感,影響我們從小到大,跟自己、跟所有的人,或者安全感的這種機制問題。
那這個連結,往上就來到我們零歲到七歲的經驗,是跟我們的第一脈輪有關的。所以第一個脈輪,就是我們生存的根本,跟家庭的連結,跟這個宇宙、跟這個大地、跟我們內在的歸屬感,都有關,就在我們的第一脈輪。第一個脈輪,就會從我們的下腹部,比較是屬於恥骨的地方,到我們尾椎的尾端,一直延伸到我們這雙腿、到膝蓋、然後到我們的腳底,這邊都是我們第一個脈輪的層面。那基本的生存需求,必然就呼應著安全或者不安全、穩定或者不穩定的課題。
那各位去思考一下,如果我們在這個身體,它會經驗到生老病死,它會經驗到撞擊,它會經驗到不同的意外。這個時刻,我們都會體驗到,我們其實身體是很脆弱的。所以呢,在每一個劇本的底層,我們有著共同的課題——生存的課題。
或者生命的根基,就在我們這雙腿上完整地呈現。腿比較浮腫、鬆軟的人,就顯得站不穩、舉步維艱。如果我們看到水腫,或者小腿這部分比較水、或者膝蓋比較水,整個組織都比較軟的話,我們就要看到:在第一個脈輪、從小的生存根基裡面,往往會有更多的不安全感、不安全感、恐懼。而這個不安全感、恐懼,就是我們對事物會比較容易有觀望的狀態;那麼觀望就是不行動,他沒有辦法立即行動。因為我如果立即行動,有可能會做錯;那如果做錯,可能就會帶來不好的結果,有可能會被否定、有可能會被威脅。所以這種不行動、拖延,也是跟我們兒時的經驗有關。所以這一個拖延,就會用身體的狀態去展現,內在的心理狀態都是比較沉重的,就我們剛剛提到——舉步維艱,從身體的狀態呈現出來、下肢比較沉重,就是跟我們小時候的根源、不安全感有關的。
剛剛說父母有很多的衝突、爭執,所以這邊我們要開始去思考一下:你從小的原生家庭,父母相處的模式是怎樣?有很多良性的交流,或者他們之間很生疏,或者冷漠、彼此之間有很多的衝突?也可能生活讓他們必須把心力都放到外面,而沒有跟家人、跟孩子之間交流。這些,或者你父母親之間受到了更老一輩的介入,介入你們的家庭,然後造成父母親的壓力,父母親可能在金錢上面有比較沉重的、受苦的狀態,或者他們個人內在的情緒就是比較不穩定。也可能小的時候呢,我們離開了父母親,去到外公外婆、爺爺奶奶、或者保母家、或送到親戚家——這種跟父母親的分離。回想一下、去覺察一下,到底你生命的沉重感是從哪邊來的。
就像我們剛剛說的,一切都跟過去有關,但是我們不自覺地、自動地把過去帶到現在,我們幾乎是活在過去、有沒有活在現在?我們帶著過去,一起投射到未來,所以我的未來已經注定了,絕對不是一個全新的自己,而是過去的底片,一直活在過去的模式當中。所以生命要蛻變,就是要先重新覺察。
為什麼在第一脈輪是紅色的?因為紅色就是能量最強的,那麼它會跟血液有關,我們生命的根源,也跟血液的滋養有關。所以第一脈輪,為什麼會跟血液、跟脊椎有關?脊椎就是我們的架構,我們原生家庭就是我們的架構。如果你的原生家庭是在有愛的環境之下,這個孩子被呵護、被看見、被愛擁抱長大的,這孩子在骨骼、在身體的健康,還有在他情緒的根基上面,都是穩固的。但如果我們的血液循環不好,腳的末梢容易冰冷、手的末梢也容易冰冷,這也跟我們的循環動力有關。從生理的層面,我們會看到,是跟生命根源的動力有關的。活力、動力不足的話,也會跟他的熱情有關——這個熱情,就是我缺乏了熱情、動力,因為紅色一看就是跟熱情、跟動力、行動都有關係的。就是如果我們缺乏了動力,也會影響我們的行動力,也會讓我們活著比較悶、活著比較懶。
但我們的免疫系統,也是跟我們原生的支持有關的,因為這邊就奠定了我們的安全、奠定了我們的穩固,原生家庭奠定了我們的穩固、奠定了我們原始的生命力。所以第一個紅色,它就會關係到血液、關係到脊椎、關係到你的元氣、關係到整個生命的活力。
我們之前有提到,就是我們會自動化地承接父母親的情緒、特質。比如說,你的母親比較軟弱、息事寧人,好像是有效果的,就你的母親也可能會告訴你「不要惹別人生氣、不要惹、別生氣」。所以你可能從母親身上,學會的某一種息事寧人的特質。對,那你在後來的關係當中,也會延伸這種害怕衝突的特質,因為我們是學習來的。那也可能你從父母親的關係當中,學習到「掌控別人可以保護自己」,就你可能活出了父親或母親的某一個面向——有可能你活出你父親的掌控的特質,或你學習當母親、活出息事寧人的特質。
但很奇妙的是,你總會有人在你生命的劇本當中,來跟你玩一個妥協的劇本,對不對?所以當你是息事寧人、妥協的時候,你就會吸引、招來一個強勢主導的人來到你生命中,然後我們生命就重複上演著父母親的、你從小到大的模式,直到你看見。因為每一個看見的時候,有一個空間跑出來,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包含在其中。所以生命的狀況,其實也很單純。
在我們的第一脈輪裡面,會有幾個層面的課題,就是不安全感。凡是人,我們裡面都有生存的恐懼,這是我們共有的,所以記得,沒有你個人化的不安全感,每個人都有。我們要從不安全感看見自己是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狀況,因為這個看見就會跳脫開。所以這不安全感,能量會像滾雪球一樣擴展更多,直到你用身體去展現——因為身體會怎麼展現?症狀、會疾病、會腫、會水腫、會緊繃、會僵硬,很容易在腳受傷。所以有些人很容易在腳踝扭傷,每次撞擊就是膝蓋受傷。為什麼受傷在腿呢?因為腿就帶出了我們根基的穩固和不穩固,他情緒、心裡的不安全感,在你的腿會有這種相呼應的症狀。這個層面真的一定要清理掉。
這麼多,怎麼清理?也全部都已經烙印在身體。最簡單的方式,是能量轉換,一下就能提升。但是你知道嗎,這能量的轉換,你可能懶得動,注意力沒有辦法全然地靠向身體,因為照顧自己我們不會、那時候我們是不熟悉的,我們從小沒有被呵護。我們從小被說,注意力要放到外面:你要被認同在外面、你要賺錢在外面、你要找成就感在外面、你要表現好在外面、你要被看見在外面,就我們早就被忽略了。突然要把注意力從一直向外面拉轉回來,是需要刻意的練習、刻意的練習。
現在我問的問題,都可以清理、思考一下。但是我也希望鼓勵你,在這一刻,用你的身體去聆聽,就好像把你的身體打開,你不再是用頭腦思考,你好像伴隨著身體,也能夠來聆聽這一塊。就當你的身體碰觸到我在說的主題的時候,身體會有緊張,身體可能會有起伏,身體可能會有觸動,都是有可能的、都是有可能的。所以我會希望你,好像也把身體打開。像什麼打開呢?好像我們外面有個網子,那我們現在把這網子鬆開下來——它只是一個意念而已,鬆開了。你的身體就像海綿一樣,裡面有空間,它再也不是這麼僵固的狀態,鬆開了。所以當你把身體鬆開,好像身體開始有呼吸,就你允許身體陪伴你一起聆聽。
回到童年的時候:你的記憶當中,如果有爸爸或者母親非常嚴厲、很嚴厲,所以你小時候在記憶裡,你看到他的眼神、你看到他某一種身體的姿態,你就會突然地緊張。那個緊張的時候,你的呼吸就會立刻被侷限,沒有辦法飽滿地吸氣。當你緊張的時候,你自動化地身體會縮緊,你的身體可能會往內、自動化地緊繃起來。然後在這個層面,立刻你的腿會變得比較緊,因為它就好像控制得比較緊繃。所以如果有人是活在這種非常嚴厲的父親形象裡的時候,有可能你身體的肢體,就會這樣形塑、就會這樣子自動化地回應。
或者你的父親裡面,特別神經質、很緊張,或者潔癖——潔癖的父親或母親,他有很多的設限、有很多的不允許:不可以這樣、不可以那樣、不可以沒有洗手就吃東西、不可以襪子亂丟、不可以拿東西亂放,就有很多的不可以;不允許你跟別人有太多的交流。所以如果在這裡,我們也會被設限,這是我們先從父親的性格當中,對你的影響——父親帶給你的設限。
所以我們要去思考一下家庭覺察的部分,你要去思考、想一想:你的家庭給了你什麼樣的設限,而你自動化地延續了父親的哪些情緒特質?回應金錢、回應關係、回應人生的價值觀,有哪些是你自動化地承接了父親的模式?每一個人都會有。所以從這邊我們要去看到:你跟父親相處的模式,有沒有帶給你設限、或者不知不覺給你帶來影響?
如果你們家庭有很多的孩子,那父親很忙的時候,這種被冷落的感受、被冷落的狀態,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設限、帶來什麼樣的影響?那你會說,這樣也會有滋養、也會有收穫,因為你可能就被淬鍊出你獨立的性格。所以每一個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。所以想想小時候,你跟父親是不是很靠近?父母親跟你們是有疏離感的,還是跟父親之間有很多的擁抱、跟愛的這種交流?我們可以去看一下,而這一個部分,它如何在你身上延續下去:你現在在你的關係當中,你跟人的距離,跟你父親的距離,有沒有相對的關係?我覺得這個覺察,都需要我們更深地去看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