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建身心連結。
我們說,腎上腺素突然提升,或者我們是 fight,我們就跟人戰鬥;要不然一種是 freeze,就是「僵住」,這就是三個 F戰、逃、僵。所以創傷的時候,「僵住、凍結」的時候,這個能量就沒有完成。
過度亢奮,代表著你的呼吸會變得很快,你的心跳會加速,你身體裡面的血液——所以我們這邊都是身體的反應,你身體的血液就會流動得很快,那麼你腎上腺素的激發,也會變得比較亢奮。那麼我們也有一種狀態,可能會解離,所以有些人在一種危險的狀態的時候,他會解離掉,他會從那個情境當中脫離出來。那時候我們就要理解,解離是一種失去連結的狀態。
所以如果這個解離、這種凍結在身體的時候,它就會影響到我們跟自己的連結,也影響我們身體某一個部位跟其他部位的連結。比如說我們受傷在某一個部位,那個部位本來我們都是一個完整的全息圖,但是這個部位會跟其他部位好像失去連結感。所以不是只有你跟自己會失去連結,身體的某些部位也跟別的部位的整個能量循環的氣脈、連結的網路,會斷線的。
所以切斷連結真的都可以看得出來,因為身體解離也是有著非常明確的課題——失去身體的感知。就是我們「麻木」的感知,是我們受創的人常見的反應。所以身體會怎麼展現呢?沒感覺。我遇到一些人,肩膀很厚、而且非常僵硬,我說「你的肩膀這麼緊、這麼厚,會影響到頭部的循環」,沒感覺。我常遇到人家說,我去讓人家做按摩,按摩的老師都說「我的身體好硬」,可是我都沒感覺。這個沒感覺,其實就是我們身體的切斷連結。如果我們身體切斷連結的時候,我們是不可能連結到我們的心的,我們不可能感知到別人,因為我連我的身體都感知不到。
因為我們身體一定是敏銳的,讓每一個出生的孩子,他對於母親擁抱他的品質非常敏銳。要是別人給你互動的品質,我不知道是敏銳、還是不敏銳的——這點我就要留給各位去連結。所以你身體如果看得出來顏色很暗沉、肌肉很僵硬,或者骨骼都很緊,頭部的頭皮如果不動、胸腔的肌肉跟骨骼也是僵硬,如果在這邊,我們身體都這麼緊繃,但我們會不會有感受呢?我們其實在療癒的過程當中,就要從這些斷線、失聯,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連結回來。這個連結,就是把這些碎片整合起來。所以我們要覺知、恢復感受的時候,我們可以輕輕地觸碰身體的不同部位,我們要重建跟身體觸覺的連結,就是我們對身體的感知要更敏銳。所以從這邊我們就可以重新整合那些分裂的部分、身體的碎片。
好,我要說,每個人都想要生命過得好,不可能不想好。所以有時候我們會問「你想不想幸福?」很想幸福;有時候真的很苦的人、碰壁的人,你問他想不想離苦?誰都受不了、都想離苦,可是為什麼沒辦法幸福?有時候我們問某些個案想不想豐盛?也很想。但是為什麼沒有辦法做到那個層面呢?因為我們過去的習性、我們能量的負荷太重了,這不是我們不想,是我們做不到。所以如果我們的能量……在第一堂我們看到情緒圖的時候,我們在一個比較低的、厚重的能量狀態,我們很難彈跳到一個高的情緒特質上面。不是你不想幸福、你也很想要創造力,但是我們處在太厚重的層面、太凝固的狀態,其實是沒有辦法心想事成的。
但是我說沒有辦法心想事成,這還是不對,因為我們時刻也在心想事成:負面的心想也會事成,正向的心想也會事成,OK。我們時刻也都是心想事成,差別在於是破壞性的心想事成,還是建設性的心想事成。我覺得這都是我們生命持續在累積的。因為如果我們累積更正向的、主導性的、建設性的心想事成,那麼它就會把你這個慣性的力量,像慣性一般的能量波,會擴展、會越來越飽滿,所以這個飽滿度,也會有更快的心想事成的實現。就是生命之中時刻都是有轉機的。
那我們每一個過往的創傷、每一個過去沒有完成的事件,我們有提到,就是我們生命從一個完整性變成碎片。因為說「我都沒有碎片」,那是不可能的,不可能。如果我們連這一個覺知都沒有,我覺得這個防禦系統是太厚重了、個人的冰山太厚重了。因為我上課一直在講:成為一個肉體、單獨在這個物質世界,你在這個肉體裡面就是有孤獨的,因為我們在身體裡面一定會受到威脅。這一次的疫情就已經是很大的威脅了,是不是?大家在等待疫苗,打了疫苗,又有十幾個人因為打疫苗而死亡,在裡面會被帶出很多人們心中對死亡的恐懼。疫情五百多例的時候,我們會有死亡的恐懼吧,會有這種生命受威脅的部分。肉體就是會受威脅,肉體一定會生老病死、成住壞空;肉體裡面就是一定想要更好、還要更好、還要更多,錢還不夠、總是要爭取更多,受不了別人對你有任何的刺激。所以你在這個身體裡面,我們真的是不完整的,直到你回歸你的心靈。
但是很好,我們在我們的肉體有旅程。我們今天在談的第三脈輪,仍然在一個情緒體、仍然在一個物質世界生存的法則框架。如果我們在這生存的法則、規則裡沒有釐清楚,我們延伸上去到我們的心輪、到我們所謂靈性的層面,也就只是亂碼而已、亂碼。我們過往沒有化解的創傷,就是亂碼,就我們每天早上醒過來、自動開機,裡面就是有病毒。所以我們今天所有的整合,就是要把這些病毒清理掉,同時把碎片——就是那一點一滴的自我概念、自我認同、別人對你的看法——從這一個碎片、一點一點地,把自己愛回來、把自己迎回來、迎接回來。迎接回來是沒有好跟不好,每一個層面都是你的人生,OK。像宇宙沒有好與不好,全部都在這個虛空之中,銀河系、還有更大的銀河系,都在無限的能量場域之中。所以在無限的能量場域,並沒有不包容任何一方,並沒有排斥好跟不好。可是我們生命中有太多的好壞對錯,是不是?所以什麼時刻,我們能夠超越這一個二元的層面,對自己慈悲,就是我們下一堂課要談的。
那我們這個碎片裡面,是要先能夠看見,這樣才能夠看見。如果你看不到,在這個物質世界,如果我們都是依循著這個世界的法則在走,而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有條件,如果我們看不到「有條件」其實是跟你內在的無限這兩個是牴觸的——所謂牴觸是,我們忘記了自己裡面的無限,然後認同了外在的條件,所以這裡面不可能不苦。所以這邊我還要說,一定要先看到,我們在這個物質世界,一定都是有條件的快樂、有條件的幸福、有條件的愛、有條件的豐盛。比如說,這個疫情本來工作收入很好,然後收入就受影響,這會不會有波動?對有些人真的會產生波動的、會有波動。
所以在這裡,我們要把生命的碎片整合的過程當中——不是你一下子就做得到,有可能有些人真的可以一下子做到。如果我的記憶體在過去都被塞滿了,像我最近有一臺電腦,我每次要下載一個什麼資訊,它說「你的記憶體已經滿了,你必須要清空」。其實我不太會清,然後我上來的清空模式,就是乾脆開心地換一臺,這樣會促進經濟發展——我最近又要再去買一臺新的電腦,因為我原來的那裡面都滿了。所以我們如果裡面都有舊有的模式、舊有的信念、舊有的亂碼,在這個碎片要整合回來的時候,過去舊有的負荷太沉重,會把我們拉在原地不動。
所以在我三十幾年整合我自己生命的過程,天啊,我真的體會到,我們冰山底下潛藏的這個力量,超過我們想像的巨大、不可思議。那你在進步的時候,它也會跟著你進步——我們裡面的意識、分裂的意識、小我的意識,也會跟著一起提升。所以我們起心動念的觀看、覺察,要更精微地看見、要跟真實的看見。那在這些碎片的過程,你要一個一個把自己認領回來的時候,我們常常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那麼,其實我們運用花晶,它不是在傳遞一個神話,而是當你在運用花晶,第一個,它會轉換身體的能量頻率,把過往頻率的負荷、凍結的部分,啟動它的流動,所以它可以完成整個能量的這個過程,所以它就可以歸零、歸零,所以這個能量就可以再一次回來被你運用。所以等我們用花晶一段時間之後,你會發現身體會輕盈,然後你會覺得內在就是有更大的空間,而且做事情會不費力,因為當你有能量飽滿的時候,你做任何事情都變得容易,不是嗎?所以你的花晶,它在做的事情,就是讓你認領自己,把你這一片一片的碎片認領、迎接回來。花晶好像就是這樣一個出口、一個啟動,讓你把每一個碎片加速它的整合。所以我現在,我個人用花晶,比過去用得還勤。所以各位如果從這個螢幕上看到,應該會發現我比以前更輕盈了,而且頭更小了、頭更小、頭更小——並不會智力變小,不會的;頭更小的時候,頭部看事物的清晰度、以及創造力,真的更美、更美好。
今天閉上眼睛,從我們第一場、第二場,延伸到今天的課程。你以為我要說的是——過往的記憶、過往的事件,從來不曾離開,因為我們走過的,都必定有著心靈的痕跡、能量的痕跡。每個人所經驗的創傷,在這個身體,我們都經驗過:或者我們經驗過一些失落,我們經驗過一些渴望,我們也經驗過一些委屈、被誤解,或者大大小小的撞擊。小時候學走路,我們必然也有著一些跌坐在地上的經驗;當然還有著更大的,我們在母親的肚子裡面,也可能經驗到母親的情緒;出生的過程,我們的身體努力來到這個世界、被擠壓的這些創傷。不然我們看到我們生命中最愛的人,我們也可能經驗一些痛苦。不管是什麼,最大的解離,可能是來自於我們感受不到被愛,我們的重要性被忽略了,我們也許有著非常嚴厲的父母親。不管那是什麼,那些種種的創傷,會讓我們在不自覺當中離開自己,我們會解離,會慢慢一點一滴地跟自己失去連結。
我們也可能接收了別人對我們的看法,然後也認同了那些看法,覺得自己不夠好、覺得自己不夠聰明、覺得自己比不上別人,感受到好像我的存在都沒有被看見、我的渴望都沒有被聆聽。現在一點一滴地去連結——它也會在我們身體留下了某一些印記,開始對自己的生命變得不清晰,對自己內在的感受、對自己內在的熱情,慢慢地也會遺忘,甚至我們再也不敢去想。就在這一點一滴、大大小小的歷程當中,我也對自己的身體,漸漸地感受到一種陌生感。儘管我們每天跟身體在一起、每天也陪伴著他生活、睡覺,但除了這些物理性的功能,我們身體要流動的信息,是陌生的、或者是漠然的。
這一刻,我們閉著眼睛,輕輕地把手放在你的膝蓋,同時感受你的膝蓋,不需要對話,輕輕地碰觸你的膝蓋,然後在心裡面跟你的膝蓋說「我感受到你了」。因為你只要在每個碰觸的部位,都輕輕地說「我感受到你」。我要邀請各位,當你感受膝蓋的時候,注意力一定要放在膝蓋,而不是放在你頭腦裡面的想,因為頭腦的想跟感受不會完全和諧。
然後慢慢地把手,一隻手、或兩隻手都可以,放在你的下腹部,「我感受到你了」。那你把手放在你的下腹,去感覺所有的生命都在這個奧秘的骨盆腔被孕育、被誕生。也許你跟母親的連結有關係,也許你的關係,那些也都儲存在你的下腹部;也許很多的恐懼、害怕被看見,或者你渴求被認同而沒有的那份失落、恐懼感,也在我們的下腹。那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你的下腹部,「我感受到你了,謝謝你,我願意更多地看見你」。
接下來,把熱呼呼的雙手放在你的胃部。因為在你的胃的右側就是肝膽,左側就是脾臟,肝膽脾胃是我們的消化系統,也是我們情緒消化的所在。所有你沒有消化的情緒,都在這個部位幫你承接著。來,你把手放在你的胃,然後我輕輕地跟他說「我看見你了,謝謝你為我承接的」。當你的手在胃,你就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胃的部位,也可以去感受:你的胃是緊繃的、有沒有緊張?還是鬆軟的?那有沒有鬱堵?有沒有矛盾?有很多的矛盾、衝突、對立、鬱堵,或者我們有一種憤怒,都會累積在我們的消化系統。
然後我們可以從胃,慢慢地延伸到我們的胸腔,用兩隻手非常輕鬆地貼在你的胸腔,去感受這個呼吸的時候,胸腔的起伏。讓呼吸成為這個起伏,你就是這個呼吸,沒有你跟呼吸的分別,你成為這個律動。在這裡我們有非常多的感受,我好多細微的、對這個外在世界的觀看,我們很多的隔閡、委屈,有些心痛、或者痠痛,都在你的胸腔部位。那你把手放在胸腔,試著給予自己更多的愛,好像你真的好愛自己。當然同時你也可能感受到,我多久以來,你都是忽略自己的,老是好像手拿著一個鞭子,一直不斷地鞭策自己、苛求自己。慢慢地,我們從一個非常短淺的呼吸,來到一個比較深長的呼吸。跟你的內在說「我看見你,我會更溫柔地對待你」。
接下來,我們把手移動到我們的肩膀,把手放在你的肩膀。這邊往往扛著很多的重擔:在我們的肩膀,有著生命給予我們的重擔,有著我們把它扛在自己心內的重擔,也有著別人給我們的重擔。當你卸下重擔——我們今天談的受苦,他們的奮鬥、他們對生命的為難,我們不自覺當中,也把它承擔到我們的肩膀。感受一下兩邊的肩膀,也許就在這一刻,把你肩膀的重擔卸給這個大地。那這個片刻,裡面一剎那,把這肩膀的重擔放下來,跟你的肩膀說「謝謝你幫我承擔」。會有更多覺察:不在你身上肩膀、不屬於我的重擔,我願意把屬於別人的重擔交還給它。
慢慢地,我們可以用兩隻手,捧著自己。也許我們很長,那麼久,也許我們從來都是孤忙碌碌,忽略了自己。也許把自己承擔在手掌,把你的生命像寶貝一樣放在手掌,把你的臉龐放在手掌,真的很疼惜。以你的樣子,都值得你愛。相信每個人在小的時候,曾經都被捧在手掌心,曾經也都被溫暖地懷抱。開始為自己負責,從為自己的呵護,完全地以任一種方式,全然地關注到自己,捧著自己的手、捧著自己的臉、捧著自己的心,迎接著自己,來到這個狀態裡面。帶著滿滿的能量,回到這裡來。